“什么?不会吧?”可曼从沙发上跳起来,搂着我的肩膀急切地问:“老娘不会干那么没品的事情吧?”
我摊开双手:“我看你昨天晚上喝得那么嗨,是极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可曼抓起自己的头发,有些沮丧地说:“妈的,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叹口气说:“不过也没关系,程悦到现在还以为是我把你送过去,让你去勾引舒新的。”
“啊呸,舒新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老娘去勾引?”她啐了一口。
她的表情表现得实在是太不在乎了,我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剧组浸淫久了,演技变得越来越好了。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听苏慕安说,寰亚最近会极力捧你,你极有可能会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很红很红的明星。你和舒新的事情我不便插手,你自己处理得好吧。”
“天哪,白如斯,你不会还觉得我对舒新旧情未忘吧?”可曼大呼一声。
我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可曼扑上来,一把把我的头摁进抱枕里,笑着说:“你现在知不知道了?”
我们小的时候就经常这样玩儿,非得把彼此折腾得喘不上来气了才算完。我忙告饶:“我知道了,您老人家已经把舒新完完全全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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