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难道你忘了,我那一次可是在疗养院里待了好几个月,这一天又算什么。”
“怎么又提以前的事情?”我皱了皱眉,说:“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不提那些事情了吗?”
她叹了一口气,说:“没错,不提了,反正过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提的。”
我们刚刚走下楼,可曼的脸色就变了变,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推推她:“怎么了?”
她捂了捂脑袋说:“怎么这个牛皮糖又来了?”
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艾维斯正站在医院大楼下的一棵树旁边,戴着口罩,正在玩儿手机。他分明已经看到我和可曼了。但是他又很快地低下头了。
我讶然一笑,难道这就是他理解的距离产生美?我感觉到自己的脑瓜子疼了一疼。
我拽着可曼说:“没关系,别理他,假装没看见,说不定他不是来找你的。”
可曼将信将疑,看到他的确没有上前来搭讪的意思,松了一口气,快步朝门口走去。我们经过艾维斯旁边的时候,艾维斯还是没有忍住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刚好可曼侧目打量她,他们俩四目相对。可曼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假装没有看见。而艾维斯就更做作,他重重地把头一甩,转到了另外一边。
可曼一头雾水,她问我:“他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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