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艾维斯说汉语的时候表达力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理解里这么差.?
我和可曼坐上了回家的车,她不时地向后张望,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跟上来了吗?”
“好像没有。”
可曼长松了一口气,躺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把这块牛皮糖给甩了。我真是被他折磨得没有脾气了。”
我哈哈大笑:“可曼darling,你真是绝情绝意,人家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子对人家。好难过。”
可曼剜了我一眼,她这一眼刚剜完。我的车子往前重重一闪,我去,在这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路上,居然还能有人撞到我。
我当即熄火停车,下车。可曼也正是一腔怒火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撒,她跟着我一起去敲后面车的窗户。后面那个车的人知道自己犯了错,把窗子摇到了最上面。意思缝都没有露出来。
“你奶奶的,撞了车,就知道在里面当孙子,有本事你出来啊。”可曼拿出了骂街的态势。
那个车子忽然摇开了一丝窗户缝隙,然后我和可曼就看到有一小叠钱从里面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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