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荆白救出之后,长宁向他解释了自己并非永安,男人果然变了神色,追问她把永安弄到哪里去了。

        她再三解释,永安此刻是安全的,沈荆白这才放下了心,她也不知该如何说永安的位置,毕竟刚从大牢里出来,她也并不清楚永安的位置。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木槿必定会确保永安的安全,而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命海棠取来纸和笔,她思量一瞬,缓缓提起了笔。

        她要写信给穆青凡,这笔闷亏她不能白吃。

        海棠规矩的站在一侧磨墨,眼波如水闪漾:“公主变了。”

        长宁抬头,四目相对,她启唇一笑:“嗯?本宫哪里变了?”

        海棠垂了眸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道:“公主不再像从前那般爱开玩笑了。”

        长宁愣了半晌,后半是感慨般轻笑出声:“是啊。”

        原来离开他已经这么久了,若是早知道这一别,竟会有两个多月不能相见,分别那天,她一定会好好看看他。

        初春的天,还未回温,只是日光却大好,比起从前,好了几倍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