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深樾带*了北漠的官员一同来送先帝入帝陵,一番严肃的仪式进行完,已经傍晚时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行众人暂时找了行宫休息。

        林深樾侧着身子,半躺在榻上,手里捏着一封从南齐传来的信,是长宁写的。

        信上说,她安好,已经出了南齐大牢,正如宋永安所言。

        看完信,他将信微折,收进了手边的红檀木匣子,垂眸看过去,匣子里密密麻麻皆是长宁这些日子写给他的信。

        嘴角轻轻勾了起来,他的眼眸含了笑意。

        陆渊从殿外走来,执一宫礼,恭敬道:“殿下,您打算何时继任新君之位,臣怕耽搁的时日过多,朝中恐有异动。”

        “未接回太子妃之前,本宫不会继任新君之位。”他的声音低沉,又带了一丝磁性。

        听罢,陆渊一撩衣袍,竟是直接跪了下来,垂手道:“殿下恕罪,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新君久不继位,会使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顿了顿,见林深樾并没有太大反应,又启唇劝道:“若是江山和美人放在一起,臣以为,为黎民百姓,当选江山社稷。”

        林深樾手虚虚握了拳,斜搭在一旁,这时才撇了眼地上跪着的陆渊,道:“可本宫从未将太子妃放进任何二选一的选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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