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至于周进很多时候脑子里考虑的那些弯弯绕绕，何良大约也明白。
他空出手来摩挲着那对干涩的嘴唇，低声问：“需要喝点水吗？”
“我肚子里都是水。”周进却说，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然十分冷淡。
准确地来说，是很多橙汁，和一些混合威士忌。
像开玩笑一样。
而何良知道，他从来不和自己开玩笑。在外面应付观众、粉丝的那一套营业手段，周进也算得上熟悉，却从来吝啬用在何良身上，硬生生给自己套上一层冰冷坚硬的外壳。
这没什么。
他总是亲手扒开这一层外壳，顺着柔软的内里摸进去，探索刺猬皮囊下柔软的腹部，那是周进难能一见的一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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