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干咳一声:“是他不好意思直接问你,我这不才来试探一下么。”

        他便松了口气,心中雀跃。

        那晚训练结束,何良收拾完设备,发现队友都走光了,而周进在他背后等了有一会儿。

        他并没有直接看他,而是望着桌面上的键盘,仿佛漫不经心地问:“来我房间?”

        何良瞥见他耳根是红的,一下子就明摆了,点点头,自己的脸也跟着烧红了。

        宿舍门关上,周进还是习惯性地掌握主动权,让他躺下。

        何良一点经验也没有,乖乖照做,发现周进好像也并不熟悉,秀气的眉毛像是打结一样皱起来,折腾了半天,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

        “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他嘀咕着,又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何良。

        何良被他看得更窘迫,又听他指挥着说:“护手霜呢,你自己涂一点,然后……”

        周进坐在他身上,难得表现出亲昵放松的一面,伸手搂着他的胳膊,很快出了一层细汗,打湿了睫毛,在何良面前垂下,像是疲惫至极。

        他停了下来,好像还不太满意,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对何良说:“你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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