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这辈子绝对会后悔自己说的这句话。他有自己习惯的节奏,自己的坚持,不喜欢失控,可何良就是他命中的那一道坎。
他看着乖巧、屈服于他的掌控,但实际上……就像赛场上那个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机会的刺客,渴望着刀尖上的跳舞。屡教不改。披上了羊皮的狼永远不可能是真正的绵羊,再怎么委屈自己,反复告诫自己要学会温顺,也只能模仿到一个皮相。
更何况,周进还给了他这一个机会。
何良没想那么多,自然说好,抱着他蹭了一会儿,觉得是有点累。他又想,应该是姿势问题,自己被压在下面,不好使力。于是他搂住周进的腰,翻身将他推到了枕头上。
这一推,周进就再没能爬起来过。
就像诸葛亮闪现主动跳进了李白的圈子里,被一技能迎面刺过来,电得浑身发麻,哪里还走得掉。
又像是闯入羊圈的狼终于露出了自己真实面目,大摇大摆地叼着他的后颈从杨群众拖出来,舒舒服服地享用。他徒劳地挣扎,被紧紧地按着,浑身被逐渐烈性的柠檬味包裹,还掺杂着奇妙的海水腥味……
犬齿刺破腺体,颤抖的薄荷叶被浸入深海中,二者终于融为一体。
第二天,周进用手机请了病假,然后就冷冷地看着何良。
何良还没完全睡醒,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来,手臂又架到了他腰上,习惯性地收拢,凑到他脖颈处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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