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和他也不熟,只在半年前见过两面而已。现在人醒了吗,我去问问他费用该怎么办。”
听到我这么说护士小姐脸色一缓:“太好了,多谢您。”
“没事。”
医院愿意冒风险救治已经仁至义尽,总不能还要人倒贴钱吧。
很快另有临床护工领我找到费奥多尔·米哈依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暂住的床位,我见到他的时候这个神秘的俄罗斯青年正靠在枕头上仔细报纸。
单薄瘦弱的长发青年专注认真盯着掌间纸张,细长好看的手指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多了股殉道者般的味道,仿佛孤独行走在雪原上的哲学家。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您还好吗?”
等到他翻页我才发出声音,青年抬头含笑看过来:“不是说好请您称呼我费奥多尔或是费佳么?还有,您的发音真好,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之前从未接触过俄罗斯语。”
过于白皙的眼睑下挂了两个浓重黑眼圈,我觉得他本身可能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得不到充足睡眠如何修养都不会好起来。
“好吧,费奥多尔,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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