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是领路的护工:“这位先生被发现时因为低血糖以及低血压的困扰陷入昏迷。此外随身携带的病例说明他还有些贫血,体质偏弱也是有的,今天早上的检查证明了这些诊断。”

        不是,你一个俄罗斯人,竟然柔弱到昏倒在路边,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太对?

        “说来真是羞愧,但体质这种……大多还是天生的。慢慢休养大概能好一些,很遗憾医生并不能提供太多帮助。”

        护工见我们不像是会逃跑跳票的样子,遂放心关上病房去忙别的。

        我上前抽了张凳子坐在费奥多尔身边和他闲聊:“这都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你在远离故乡的地方还能适应吗?”

        无法判定年龄的青年翘起嘴角,紫色眼睛亮晶晶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我刚才还看到花树长满花苞,横滨真是座既美丽又可爱的城市。”

        “那就好,”见他精神不错我也放松许多:“我记得你说过和朋友们在一起,他们不来陪着你吗?”

        他蹙起眉,欢欣的笑意变得苦涩:“啊……大家都很忙。”

        忙着向议会以及内务省渗透。

        “可不可以请您偶尔抽时间来看看我?之前的告白,一直藏在我心里等待着答案。”

        语气中浓浓的期待让我无法强硬拒绝,也许是病中人都会变得脆弱,穿着病号服的异国青年此刻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睁大眼睛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