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夏玉莹,也许,她结婚了,他都不会知道。
这是他的错。
他疏忽了她。
不过,从今以后不会了。
贺迹这么想,情绪更平静了:“阮烟,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
阮烟皱眉:“我瞒你什么?”
“我让你等我,你等了吗?”
他走上前,想摸她的脸。
她刚洗了澡,长发湿漉漉的,脸颊上的粉红还未散去,诱人的紧。
这般美,是不是被人看到过?甚至采摘过?
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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