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火就上来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沸腾的怒火:“说话。阮烟。”
阮烟知道他们该有个了解了。
就是现在。
她躲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神色平静而漠然:“你要我怎么说?你想我怎么说?没错,我等过你,换来的只是一次次失望。你没有回来。甚至连消息都没有。贺迹,我不欠你。”
她等了他八年,前一年还有消息,后面就再无音信了。
她起初是担心,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她甚至存钱出国去找他。
在繁华梦幻的美国,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声音,一切都那么陌生。
包括对他的回忆。
她的钱花光了,住在公园里,藏身天桥下,靠着当街头艺人总算挣足了买机票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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