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监狱待了五年,怎么跟你联系?”
“我出来后,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脸跟你联系?”
“烟烟,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取得你的同情,只是想你知道,我有苦衷。”
“现在,我剖开鲜血淋漓的伤口能否求得你的原谅?”
他抬起头,目光忐忑地看着她,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阮烟迷茫了:如果这是真相,那她何去何从?
就不该问这些。
不问就不会纠结。
贺迹看着她的纠结,目光更不安了:“烟烟,你说话。”
阮烟低下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哦,你让我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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