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想要上楼寻个清净。
贺迹有点心慌,拉着她的手:“你别嫌弃我。我没碰那些东西。”
阮烟点头,没说话,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贺迹终究做不出更卑微的姿态,懊丧地松开手,任她上楼去了。
他面对她,始终是纸糊的老虎。
她肯定是早看透他了。
阮烟回了客房,第一反应是向Andrew求证:【贺迹说他被陷害坐了五年牢。】
Andrew一看她精确到了坐牢年限,知道贺迹什么都说了,也就不瞒着了:【阮小姐,贺迹以前过的并不好,还望你手下留情,别再伤害他了。】
【你们都觉得我会伤害他?】
【明明是他忽然闯入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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