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一直在提示:“请关门,请关门,请关门——”
洛知意一脸冷漠地往里走,又输了道密码,“砰——”一声将门摔上,佣人立刻上前,领头的王嫂透过落地窗看到院子里的身影,“小姐,这人……”
“不用管。”洛知意听到电视里在播今晚有大暴雨,顿了顿才说,“过了今晚就赶出去。”
轰隆的惊雷闷声劈下,远方的白色闪电顷刻间将大地点亮。
卧室里点着一盏香薰灯,柔和的光亮充斥着这个空间。床上的人睡得并不踏实,每一声闷响,都让她眉间的焦灼加深,垂放在一侧的手指已在不自觉中紧紧抓住被角。
又是这个梦——
那个仓皇逃出来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暴雨倾盆。
彻骨的水流浇灌了她的全身,却无法驱散半点灼热。豁开的伤口被坚硬的石块摩挲,剧痛之下,她的理智正在被蚕食,被剥离。那感受却完完全全凌驾于痛觉之上,成了摧毁她最后一丝底线的利刃。
也不知道那柔软的触感是何时到来的。
她仿佛是渴水的鱼到了汪洋,终于得到一线生机,去凑近,去回应,去纠缠,这成了一种本能。朦胧中她听见了难以抑制的声音,另一层更浓郁的冲击却将她的片刻清明顶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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