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洛知意猛地睁眼,顿了两秒钟便掀开了被子下床,没有任何犹豫地将窗帘拉开——
楼下,那小尾巴还在。
雨夜中,庭院里都点了灯,让她透湿的身躯照的固执。
洛知意几乎能看到,那些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成了血水,落在石子路上。
但那人一声不吭。
兴许还是疼得厉害,她伸出舌头来,像动物一样给自己的掌心处被三角钉扎得皮开肉绽的地方舔伤。刚一碰上去,她浑身便抖了抖,沉默地将手放下了。
之后便挨着门口的最后一级台阶,慢慢地蜷缩了起来。
洛知意又“唰”地一下将窗帘给拉实了。
她下楼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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