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祁乐言突然凑近,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碰了一下。

        一触即离。

        时间太短,祁乐言还来不及感受信息素的味道,唯一的感想就是楚暇的脸还挺软的。

        下一秒,楚暇却突然把祁乐言推开,脸上是竭力克制的表情,手臂上因为忍耐青筋绷起。祁乐言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感受到身边的一阵风,坐在沙发上的楚暇已经走到电视柜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医药箱。

        他的动作间带着几分匆忙,慌乱找到了一支抑制剂,然后毫不犹豫打进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起伏的信息素才被压下来,楚暇总算恢复平静。

        祁乐言就在旁边蹲着看他,在刚刚楚暇推开他的时候,他闻到了浓厚的信息素,那么热烈,差点诱发了自己的易感期。不过短短片刻,屋内充满着楚暇的信息素,那么强烈那么香,随着抑制剂的注射,慢慢又被压住。

        ——但是并没有全部压住。

        祁乐言在旁边,还是能闻到一些味道。

        这意味着什么,祁乐言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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