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问:“这抑制剂对你不管用了?你到底用了多少抑制剂?”

        楚暇没吭声,这问题就好像在问,你到底单身了多少年了?楚暇要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祁乐言心细,很快也想明白了缘由,体贴地没有再问。只是心里的起伏有些剧烈,他满脑子都在想,亲一下情绪就剧烈翻腾成这样,究竟是总裁太纯情,还是他的吸引力太大。

        楚暇让祁乐言去沙发坐着,自己收拾好医药箱里的东西,又开启屋内的通风系统,很快他的信息素便消失,屋内空气再次恢复正常。

        他心里微微松口气,转身发现祁乐言坐在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楚暇好奇问:“在想什么?”

        是害怕了?还是厌恶了他的信息素?

        祁乐言乖乖回答:“那为了你好,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对你做亲密的事情了?”

        “……”短暂沉默后,楚暇说,“祁乐言,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

        语气里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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