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了,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治好大家。”兰若抚了抚他的头。
“别老哄孩子似的。”阿贤拨开他的手。
兰若笑了笑,“你不是孩子么。”
“对了,”阿贤这时方才想起,说道,“前天你去给周老爷家念经,大半夜寺里来了个香客,长得很俊,打扮也贵气,好像是外乡人。他盯了寺里那琴好一会儿,还说些奇怪的话。他说什么‘没有光的日子,一百年,我早已习惯了’,说得瘆人,难不成是百年的老尸成精了?我说那琴叫做‘枯木龙吟’,他就像被雷打中似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兰若安静听完,点了点头:“我知晓了。你早去早回。”
“你不觉得奇怪么,那琴破破烂烂都是裂纹,弦都掉光了,有什么好看的?”阿贤受不了兰若这副沉得住气的样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有何可奇怪,世间诸事,不过因果,”兰若拍了拍他的肩,“快去吧,莫贪玩,早些回来。”
阿贤揣着红糖回来,心情有几分沉重。听说附近好几处渔村都被屠村,有人说是匪盗所谓,也有人说是怪物。这几日死于尸染的人更多了,回寺路上他都在野地里看到了无人收埋的尸体。
他上了山,走进后院,看见竹林间的被单如小旗子一般随风轻摇,一股温润的皂角气味弥漫在寺院中。
兰若从竹林里走出,阿贤将红糖递给他,又从肩上取下一只包袱递过去。
“这是什么?”兰若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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