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收回了目光,举盏呷了口重思酒,“鬼国自古由酆都帝君统治,酆都六天不敢取而代之,最好的接管鬼国政权的方式自然是找一名傀儡。酆都帝君不是合适人选,如今他失踪了,他们自然会急不可待地抓住机会立你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为帝。”
这其中的权术,他似乎早就一目了然。重思叹道:“父亲只是失踪了,我为何要登基。我一定要找到他……”
“不错,你若登基,酆都帝君就彻底失去了价值。倘若天庭先一步找到他,你认为他们会如何做?”陆沉语气清冷。
重思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倒抽了一口气。酆都有主,百姓得到安抚,六天容易控制,那么会破坏这个局面的酆都帝君便成了天庭的眼中钉。
这时候,那三白眼的童子已经撇下货郎径自走上楼来。
“看了半天,原来是你。”童子冷哂一声。
重思正惊讶,只听陆沉道:“能看穿这副鬼面具,眼神不坏。”
“哎?”重思不由自主按了按自己的鬼面,又看了看陆沉的鬼面,并无一丝破绽。
“闻味就知道了,一股北冥的鱼腥中夹着一股道貌岸然的佛气,令人作呕。”童子尖酸道。
“你是只山鸡精,又不是狗妖,闻什么味道,”陆沉不温不火道,“一百年前我就对你说过,嘴巴毒不代表有道理。”
“前辈,你认识货郎身边的这位小兄弟?”重思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