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看清,可他也知不是堂庭。姜与眠刚要发声询问,唇却被忽然吻住了。除了巫惑,还能是谁?

        姜与眠迎身上去,手抚上他的腰颈,可交缠至半,他却察觉到身上衣服被解开了。

        “我们还没决定好呢!”姜与眠抓住了他的手,阻止道。

        可巫惑只是邪笑一下,反握住他的双手,扣到了床上。姜与眠的要求,在他看来简直像个笑话。

        这一扣,床上瞬间乱作一团,姜与眠又不是温顺的女子,被他这样按住,挣扎得比摔跤的汉子还厉害。手动不了便使腿去踢,踢不到又用嘴去咬,没个消停。

        楼上隐隐传来声音,堂庭细听去,像是打斗声,随即便从窗子攀上了楼去。

        月光从大开的窗子照进屋子,朦胧的帷幔里,巫惑正按压着姜与眠,两人双手紧扣,姜与眠唇边晶亮,颈上新添了一枚齿痕,此刻正渗出血来。他身上的衣服也已被解开,袒露的胸膛正急促起伏着。

        堂庭背后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巫惑看出了他眼中的怒气,故意俯下身去亲吻身下的人。

        “别闹了!”姜与眠挣扎得更甚。

        长剑刺破帷幔,直朝巫惑而来,他抬手闪身抓住了剑身,堂庭身上咒术作缚,此刻使不出多少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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