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巫惑拨开帷幔走了出去,将剑扔到了地上。

        月光洒在巫惑一侧脸上,唇上的嫣红配上眼中笑意,更显阴寒。许是想要惹怒堂庭,他又特意加上了一句:“又不是第一次了!”

        堂庭目光移到了他脸上,他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姜与眠早已承认过。堂庭背后的拳头松了些,他想起了几日前两人的计划,巫惑自己将人带走,再由姜与眠引开他,这样无疑是完美之策。

        堂庭眼中怒气退去,只余冷漠:“带他走,别在这!”

        姜与眠愣愣地抬起头,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看向堂庭,他眼中的确满是冷漠。

        巫惑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床前,眼前帷幔晃过,姜与眠任他拉着,从堂庭面前经过时,巫惑又挑衅一般环住了他的腰。

        堂庭头别在一侧,姜与眠一直注视着他,可他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们一眼。直到两人踏上窗沿,姜与眠的眼睛终于像被搅浑的污水,黯淡了下去。堂庭已不在意他与巫惑的事了,只要不是在这,不在他眼前,巫惑带他去哪都可以。

        堂庭手紧抓住窗框,眼看着两人飞远,这才飞身上了天庭,叫了贪狼星君下来。至于姜与眠的事,堂庭不好与他说明,只说巫惑带了人走,姜与眠会伺机引开巫惑,留下虎妖。

        这话堂庭说得淡然,可贪狼星君却听得一身冷汗,愣愣看了堂庭许久。从前堂庭护他护得像个宝一样,现在竟眼看着巫惑将他带走了。

        “会下棋吗?”巫惑手指捏住棋子,正摆着棋局,身边人自来了这便无甚意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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