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错了!”姜与眠垂下眼,“那晚在嘶月林听到川淤说,你带我来这,是为给他报仇。那时我还想,你明明是为了保护我。”
“后来清醒时,我又重新想了一遍,这两个原因应当是都有的。只是若要排个先后,应当是为给他报仇在前吧?”
堂庭心中刺痛,语气也急切起来:“不是你想得那样,与眠,是我糊涂了……”
“那没什么!原本就是他与你相识更早。你保护我教导我,不也是因为他吗?”
这些话让堂庭无可辩白,的确,姜与眠若与辞昼毫无关系,他是不会对他这般爱护的,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眼看着这孩子粘着自己,行事举止皆越来越像自己,他对他的感情,早已不单单拘于辞昼那层关系。
姜与眠拿起酒壶,为堂庭添上一杯:“这段时日,叫你挂心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日后不会再这样闹脾气了。”
堂庭木木地看着那杯酒,原就是自己的错,怎会是他在闹脾气?
“我困了,先去睡了。”姜与眠拿起酒壶,欲从座上起身。
“与眠!”堂庭抓住了他的手腕,又将他按回了座上,“日后……我会将你视作最重要的人……无关辞昼。”
姜与眠不自然地抿着唇,摇摇头:“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就好!”
姜与眠的酒量仍如从前,三杯醉,四杯倒。堂庭独坐在桌前,不过半个时辰,便听到了酒壶滚落到地上的声音,随后便是姜与眠与末牙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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