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牙……你不知道……堂庭每次夸赞你,我都要嫉妒**,就连那只兔子精……我也嫉妒,堂庭教了我那么久,他都不曾夸过我。”

        姜与眠醉倒在床上,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末牙兑好温水,拧了条帕子为他擦着脸。

        “何止是你,我也在嫉妒!我嫉妒副将,嫉妒你那样粘着他。”末牙收回帕子,拄肘凑近看着他。

        姜与眠傻呵呵一笑:“你身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末牙装作认真地想了想:“我未修成人形时,被一只鹅咬过,那是我最大的仇恨。”

        姜与眠被他逗得大笑,而后迷迷糊糊地说道:“那我日后粘着你,只信你一人。”

        末牙浅笑了笑,手抚过他的脸,轻声答了句:“好啊!”

        醉意朦胧,巫惑的笑声冲进脑海,姜与眠知道他在笑什么了,他在笑自己的蠢,不只是他,此刻就连自己,也想嘲笑自己。

        天方亮,姜与眠便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了。他揉揉胀痛的脑袋,细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像是末牙和秋迟。

        “你为何不让我见小主子?”

        末牙不急不躁地答着:“不是与你说了?他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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