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客席上,大伯二伯都不在,只剩下谭荣柏谭松柏和陈安这几个,还担不了大梁的小辈。

        谭青青几个走过去,与哥哥弟弟们汇合,但开口就问,“大伯二伯呢?怎不在?”

        “去拜见乡绅们了。”谭荣柏摸了桌上的几块糕点,放进嘴里。

        “不得不说,这举人中榜的场面就是大。会武宴就跟这鹿鸣宴比不得了哦。”

        鹿鸣宴是文科宴,会武宴是武科宴。而且会武宴一般都在兵部举行,外人参与不得,不能盛大也是情有可原。

        “咋,你见过?”谭青青疑惑地看向谭荣柏。

        她印象里,好像谭家人也没参加过什么会武宴。

        “太爷参加了啊。”谭荣柏白了谭青青一眼,“上面禁止外传兵部的事儿。你不知道很正常。”

        行吧,既然不能说,谭青青也懒得问了。

        只是她瞥见陈安手里还抱着谭青青给他新买的箧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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