箧笥里,放的便是麻纸,砚台,羊毫笔和墨条。

        陈安没有把箧笥放回车厢,而是紧紧抱在手上,物不离身。瞧他隔一段时间,就要打开箧笥,去数墨宝的样儿,谭青青便想笑。

        这孩子,刚刚在书肆里的时候,倒是不见他有多喜欢这些东西。装的可稳当了。

        而谭荣柏则还在旁边说着鹿鸣宴的情况。

        “如今天灾,这鹿鸣宴虽然盛大,但食物做的其实也很简朴。刚我看了单子,一桌坐十二人,菜却只有八道。也不是什么蒸羊羔儿蒸鹿尾儿,烧花鸭烧子鹅的。纯粗粮和素菜。”

        “现在外头这情况,谁家还能大手大脚起来。”

        “说的也是。”

        等小厮们把菜式端上来,谭青青才知,谭荣柏说的绝对没有含糊。

        笼蒸饭,小米粥,小白菜,茄子,蔓菁,菠薐菜……

        还真是一点儿荤腥不见,全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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