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裔早就猜到她会如何反应。
索性将话摊开:“卫姑娘,邸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害死平县县令之子’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你还穿回女装,谁会想到你就是那个年轻男子呢?”
卫央惊诧于她话中的意味——
宁裔称她“卫姑娘”,又说“还穿回女装”……
所以,宁裔其实早就发现了?
“我不该欺瞒大官人!大官人大人大量……”卫央拱手一礼。
错了便要承认。
这是她的原则。
宁裔倒没大放在心上:“我没怪你。谁都有身不由己处……”
身不由己处?
卫央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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