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过来,宁裔及时转开了话头儿:“赌场里净是些汉子,女儿家到底不方便,就算你女扮男装也是不妥。我有个打算,你听听如何。”
“大官人请讲。”宁裔都这般替自己考虑了,卫央唯有恭听。
“我家里呢,只有我和老娘。我时常不在家,我娘自己一个人,我也不大放心。你若有心,就住在我家,替我保护照顾老娘,你看如何?”宁裔道。
“悉听尊便。”只是照顾一位老人家,卫央没有理由拒绝。
卫央换了女装,宁裔便带着她,从花园角门出去,穿过两条小路,拐入一处宅邸。
宅邸不大,甚至都没有平县县令的府宅阔敞。
在号称“米贵如金”的京城,寻常富户的宅邸,恐怕都要比这里阔绰些。
若非亲至,卫央实在难以料想,这里就是堂堂宁大官人的府宅。
“娘!我回来了!”宁裔一进门,便一叠声地喊。
里面很快就急虎虎走出一名五旬左右的妇人。
“小兔崽子!还知道回家啊!”邢氏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挥着手里的荆条,好似真要打宁裔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