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耿柚的通话就被挂断了。
耿柚怔怔地握着听筒。
电话里现在只剩下忙音了。
她苦恼地用额头贴了贴听筒,没有目的地发了呆,然后将它在原处小心放好。
耿柚丧气地垂着脑袋,将上衣的下摆抻得很长,罩住纤细的小腿。远远看过去,像是沙发上的一件纯白短袖奇怪地长了脑袋和足尖。
她把下巴垫在膝盖,脚趾动了动。
耿柚懵懂地想要弄清盛砚如想要表达的意思。
盛砚如好像因为她生气,但又好像对她有所忍让。
很复杂。
耿柚总是难以领会他人细微的语气差异,也曾经闹出过很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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