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来没放在心上,随口问了一句司马珩,司马珩不知,才去叫了太医过来回话。

        前朝卢太尉刚给皇帝表演了一下什么叫结党营私,后宫皇后就似乎再次对良娣出手。

        当年之事一直是司马荣湚心里的一根刺,他早便在心里认定是皇后毒害了他的未出世的嫡长子,还诅咒谋害他的发妻,这些年不发作,只是那刺不疼罢了,如今他心里有多渴望皇嗣,就有多无法忍受卢氏当年的所作所为。

        新仇旧账一起算,焉能不怒。

        沈荞一步三晃悠地晃到他怀里,梨花带雨地低泣起来,“殿下,妾病了也高兴,病了便不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一副在皇后那里受了委屈回来撒娇的样子。

        沈荞自觉很入戏,演技也很可以,但司马珩也不是傻子,只是她算看透了,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狗男人,只看表面功夫。

        司马珩拿手挡了一下,免得她把粉蹭自己身上,“良娣受委屈了,不过日后便不用去请安了,母后暂被禁足中宫。”

        沈荞一脸惊讶样子,“啊?为什么?真的吗?”

        司马珩低头瞧了她好一会儿,她那表情真挚,还真看不出来丝毫猫腻。

        “自然。”司马珩拿指尖挑了挑她下巴,“脸色这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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