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直男都是看不出来女人化妆没的理念,沈荞大言不惭地点了点头。

        司马珩:“……”

        如此厚颜,当世罕见。

        太医没多时便来了,司马珩坐在一旁看着,太医颤颤巍巍,请了脉,问良娣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沈荞半死不活地撩着眼皮,“无碍,只是没什么力气罢了。”

        太医诊了半天,只能给出一个好好休养的建议,开了些补气血的药,便离开了。

        沈荞演得好累,心想太子兄您怎么还不走?

        你不走我没法卸妆,我怎么好意思收起我这副嘴脸做一只快乐的咸鱼,请您走吧!给我点自由和空间,我们还是好姐妹。

        沈荞晃晃悠悠起了身,福身一拜,“妾身身子不适,就不留殿下了。妾也怕把病气过给殿下,那样妾会无比内疚自责的。”

        司马珩抬眼看了她片刻,扶了她一下,倏忽扯她手臂,沈荞身子一旋转,转瞬落在他腿上。

        沈荞:***!

        她身子倏忽紧绷,司马珩的脸近在咫尺,从这个角度看他,发觉他睫毛好长,眼皮极薄,似乎上面细微的毛细血管都能看见,他的眼瞳是颜色偏淡的棕色,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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