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你受苦了……”青华伸出二指轻轻抚在越鸟顺脊而下的那道疤痕上,口中喃喃道。
方才他不知日月,并未看见越鸟背上的这道疤,此刻迎着案前的大红喜烛这才算看了清楚。
那是好长的一道疤,从颈至GU,鲜红如血,将越鸟雪白的背脊一分为二,叫青华想起当日金雕是如何持刃将越鸟这一背皮r0U生生割开的。
“帝君……我已经好全了,真的。”越鸟看青华伤情,心里甜中生苦,怪只怪她两个情路坎坷,叫青华在二人这洞房花烛之夜伤心难过。
眼看青华还是一脸愁云惨雾,越鸟只能拉下脸皮去哄。
“帝君信我罢,我若是没有好全,方才被帝君如此折腾,早就疼得叫娘了。”
青华噗嗤一笑,虽不言语答话,却将越鸟从后拢在怀中,把下巴轻轻的搭在了越鸟的肩上。
“我怎么总叫你受苦?”青华闷声说道。
“我倒觉得,我总叫你受苦。”越鸟踏踏实实的靠在了青华怀里,又将双手塞进了青华手心,这才闭眼长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越儿今日,连破三戒。”青华突然说道。
越鸟细细回想,不禁面生红晕——青华以血奉妻,她口沾荤腥,便是破了荤戒;那喜酒非素酒,她连饮三杯,自然也破了酒戒;而这第三戒……那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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