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戒破的好,破的妙,以后也别守了。”青华连忙拱火。

        “你这冤家!你!”越鸟双目圆睁恼羞成怒,别过脸去不理青华了。

        “越儿莫恼嘛,我不过是想……想和你从此出双入对,琴瑟和鸣,同寝同食,长长久久,永不分离。我这点凡心,越儿如何不知?”青华y扳过了越鸟的脸,面生款款深情而道。

        越鸟颔首抬眼,望着青华不禁心生欢喜,与他脸贴着脸,手牵着手,细细说道:“都说凡心苦,我看,倒是这凡心最甜。”

        此夜,青华殷勤侍奉,为越鸟梳洗得了,又为她穿好寝衣,这才抱她入闱。

        陶刚有心,将越鸟寝殿殿前那重锦羽雀帐换成了飞凤红毛喜帐,又把这寒玉床上的青帐换成了红罗帐,青华将床帘放下,那殿中高燃的红烛之辉透过红帐照在越鸟面上,更衬得她娇俏可人。

        “帝君,这寒玉床冷吗?”青华虽然寒毒已解,可越鸟还是怕他受冷。

        “有殿下这青焰孔雀在怀,我如何怕冷?”青华一边说,一边将越鸟抱得更紧了。

        越鸟面露笑意,投进青华怀里,不消片刻便安心睡去。她初破身,消耗甚大,所以不支。而青华虽无半分的睡意,却依旧将那红烛息了,生怕那摇曳的烛火扰了越鸟的清梦。

        原本青华有意在姑获山多逗留些日子,好与越鸟在这避世之处好好亲近亲近,可越鸟一心惦记着溪J县的百姓,青华拗她不过,二仙便匆匆又回到了那青氏药铺。

        事分主次,说到底他们两个此次下凡分数公务,既然大功未成,又何敢怠慢?青华当日既然领了此功,今日便得尽了此责,断没有因儿nV私情而至职责于不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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