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妍,老大!”一边的男子立刻提醒。

        “对对,你知道吧?”

        “噢,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好像有印象,前段时间电视上有播过我记得。”陈飞濯了然道,“她怎么又叫周珊了?”他继续装糊涂。

        “哎,这姑娘嘛,哪有什么城里的父母啊!”周民有些可笑地摇头。

        “原来您认识她啊?”

        “谈不上谈不上。”他摆了摆手上的玻璃杯否认。陈飞濯则感觉自己已经摸到线索,事情再明显不过,他知道周珊的失踪,但他却不报案也不去要回这个女孩儿,这其中必定有其行事逻辑。比如,他和周珊、周燕或者黄凤有着某种渊源。但陈飞濯决定按兵不动,他举起酒杯同他碰了碰,把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周民的双眼便重新对上陈飞濯,“你在洪市是干嘛的?总觉得你有些眼熟。”

        “我在保险公司上班。”陈飞濯立刻奉上早已设计好的回答,但不得不说,周民的问题还是让他慌了一下神,“我是卖保险的,该不是以前也给您推销过保险?”

        “哈哈哈哈哈……”周民的笑声让在场所有人也跟着重新欢愉起来,“还真说不定,”周民回答,“但我可不信那一套!”

        他拿着酒杯去了别处,陈飞濯重新坐回座位,他算是勉强过了这一关。在酒过三巡后,大部分人都醉得厉害。好几个人扶着门框跌跌撞撞离开。周民酒量却极好,他摆了一桌麻将,留下几个还有兴趣的人打起麻将。

        一桌酒让陈飞濯了解到,赵珊事件的水,远比他想得要深。他留了下来,为了套近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坐下来陪着打了几圈麻将。他故意输给了周民好多把,把桌上的人逗得个个很开心。最终,他才假装蔫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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