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他说，“老婆知道我输了钱，肯定要骂我了。”
“哎！李哥你别走，咱们给你挡着！要是你老婆敢骂你，咱们铁定帮你出气！”黄毛坐在另一边特“仗义”地拍拍胸脯。
“不过人家小李到底是新婚，老婆被窝怎么着也比咱们大老爷们儿香啊！”另一边的男子似有深意地说完，围观的几人都哄笑起来。
周民则把麻将一甩，起身：
“行了，我也累了。”他说，“给我剩饭打个包，我去看看黄家。”陈飞濯心里一惊，黄家是不是黄凤家？但他明白自己在取得他们信任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你们几个，等会儿把汽车擦一把，明天还要派用场。”他指指角落里的车。陈飞濯顺着看去，发现这车子无论是颜色还是车型，都和昨晚在黄凤家门口见到的车子类似。这更坐实了周民这群人和赵珊的事绝对脱不了干系。
回家前，周民还问陈飞濯要不要人送，认不认识路什么的。陈飞濯感谢他的好意，但还是拒绝了，一个人往回走。一群人还嚷嚷明天白天找他继续打麻将，陈飞濯一口答应
陆桥村的夜路比想象中难走。他拿着借来的手电筒走在路上，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鸣蝉卧在草叶之间，秘密地唱着歌，为这诡谲的气氛更添一丝心悸。陈飞濯凭着记忆往回走，时不时还确认是否有人跟踪。直到能看到崔家的大门，后怕的情绪才慢慢延伸。走进崔家的院子，他才彻底放下心。对方应该没有怀疑他，今天这一遭应该没有露什么马脚。
他终于放松，白酒的劲头随着紧张的消退也渐渐上头。陈飞濯顺着院墙缓缓滑下，瘫坐在院子里。耳边好像有谁的叫声，但那些声音已经随着意识的远去而越来越轻。
迷茫之中，他只感觉到有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然后一张微笑着的脸愈来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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