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葛总编不想来。”葛曼,陈飞濯周刊社的上司。
“我记得王董是钦点你来的呀?”朱鄂身后,他日报社的小编辑周畅大大方方地拆台,朱鄂听闻立马就多看了陈飞濯几眼:
“王董让你来的?”
陈飞濯瞪了一眼那小编辑,这件事上次他们几个年轻人聚会的时候他提过一嘴,这周畅当时也在场,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没眼力价的。要知道王文牧已经有意退居二线,这两年一直都在物色接班人。朱鄂当然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候选人里最想要的那个。围绕王文牧的风吹草动,朱鄂一直都倍加关心。
陈飞濯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也算其中一个原因。”
朱鄂立刻问他:
“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真话,陈飞濯对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确实不清楚,除了宴会开始前,王文牧让他别喝酒外,就再没说其他的。
索性电梯到了宴会厅,朱鄂也没再追问下去。他真是个天生做官的料,原本板着的脸,电梯刚一开门,立刻就变得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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