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女孩儿究竟是谁？”他虽然嘴角依然微微上扬，但是眼里对许天蛟的更多不再是微笑，而是那种无形的压力。原本以为一脸和善、很好周旋的警察，现在却反将一军，让他既开了口又被追得如此窘迫。许天蛟望着他，还在迟疑时，顾辰樟又加了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关键得看你愿不愿意主动说出来了。”
“……”许天蛟抿紧嘴唇，很久才低低回答，“路上随便抱的。”
“哪条路？”
“……也不是哪条路，就在一个公园里。”他回答。
“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回答，“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前几天网络报纸上都登了‘寻找柳诗妍’的新闻，你知道吗？”
许天蛟抬起头，略有茫然地看着他们：
“好像……网上是有。”
“你屋子里那个就是柳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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