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秒，不过很快就平静了：
“是这样啊。”他根本就不在乎。
“你绑架了她十一年！”简蔷见他这样无所谓，还是没忍住，用略带斥责的语气说道。许天蛟却只是看看她，眼睛里居然还是方才那种不满。他根本就没把这个女孩儿当成人，即便她死了，也只是把她当做一样麻烦的东西。
“要是知道你们都在找她，我就索性把她还回去得了。”他说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还回去？这不是你为了研究孩子而抓住的吗？”
“可是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啊，她都已经十八九岁了，越来越让人感觉讨厌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话语的恐怖，甚至还厌恶地皱起鼻子。
“那这十一年……”顾辰樟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对他生气，“那这十一年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就很平常的事啊！我对她应该还算尽到一个养育者的职责吧。”他恬不知耻地回答，“每天都给她吃一顿饭，饭团、蔬菜、水果都有，不过我可不给她吃肉，要知道孩子一吃肉，身上就有了肉的臭味。每天我给她准备一碗水，也不多也不少，省的她老是要上厕所。她也不认识字，最近我甚至会给她个广播听听声音。挺不错了吧？养一只小狗或者小猫也没有她这样的条件了！”他说道。
“她是小猫小狗吗？”简蔷有些生气地问道。
“刚领回来的时候也差不多。”许天蛟回答，“不过真的，我要知道她会死，还不如早点让她离开，反正我最近也看腻她了，还不如让她自生自灭去。搞得现在还连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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