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易母的拿手绝活。

        沈佳鱼尝了一口味道,虽然很好吃,但比起易母,还是少了一些味道。

        今晚上的易迟话罕见比较多。

        “我是靠着我妈卖米线把我养大的。”

        易迟把锅里的酸辣鸭掌捞到一边的白开水碗里涮了涮,“我父亲很早就跟着别人跑了,不过也无碍,这些年从未出现的人也不用在乎。从小,我就知道我的生活艰辛,会比别人更难走一些。”

        易迟其实是自卑的。

        年少的他,没有同龄人的朝气。

        他很小很小就知道,他需要钱,他的家人需要钱。

        而且因为父亲的事情,他明白母亲这辈子的悲剧都是源于爱情。

        易迟不想要所谓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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