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一件东西,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他希望是金钱。
“那个时候,我无意伤你。只是自尊心和阴暗心作祟。”
易迟把洗去了辣味的鸭掌重新放到了沈佳鱼碗里。
“那晚上,我说错了一句话。我并非没有错。起码,对你而言,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不算合格的情人,不是吗?”
易迟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
其实,他还有事情没说。
那个时候,他真的生气。
比起生气,他其实还有一些害怕。
因为当年的他,被分手的时候,差一点、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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