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压着戾气的声线响起,秦旌不甚温柔地一把拽住苏忻衣袖,头也不抬,朝丞相冷呵道:“孤不想说第二次。”
被拽地脚下踉跄一步,苏忻甩手,正要拍开衣袖上秦旌的手,垂眸看清手臂上的伤口,动作一顿。
伤口长足足两寸,匕首将皮肉划开,刚刚上药止血时,滚出的血珠染湿了三块方巾。
“我去叫太医。”苏忻说着便要往外走。
“孤说过了,要你包扎,”手臂再次被用力抓住,秦旌像是根本不在意伤口崩开,紧紧盯着苏忻双眸;片刻后,似是嘲讽,男人讥笑出声:
“你在怪孤残忍?”
背对着秦旌,苏忻冷冷开口:“那孩子不过六七岁年纪。”
“苏忻,孤第一次进斗兽场,也不过八岁的年纪。”
“被孤叫做‘额娘’的人,为了一个名分,亲手把孤送进斗兽场,”这是秦旌第一次谈起自己的过往,话中淡淡的讥讽,让苏忻不禁眉心微皱。
只听秦旌漫不经心地轻笑出声:“孤一个人,在斗兽场里单打独斗;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就这样笑着看孤,整整六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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