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痛,苏忻被秦旌一把用力拽过来,整个人调了个个儿。
四目相撞,秦旌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下,此时翻滚着惊涛巨浪。
腕骨上还留有一圈印记,苏忻吃痛,鼻尖就嗅到刺鼻的血腥味。
低头一看,秦旌手背上的伤口果然再次裂开。
像是压抑太久,今晚的秦旌情绪格外激动;他将苏忻扯到眼前,眼底的阴翳近乎扭曲。
手背上的血顺着凸起的腕骨落,他却还记着偏离些许角度,不让血染上苏忻的白衣。
“你说孤令人作呕,恨孤冷血残暴,”他一字一句道,“但苏忻,在这乱世中,你若不杀人,就只能被人杀。”
“秦旌,这是你的处事方式,与我无关。”
眼看着崩开的伤口血流不止,苏忻被拽的动弹不得,只能从袖中拿出绣着梨花图案的手帕,飞速给秦旌包扎好:“但你也无权这样要求我。”
“还有,老妪和那男孩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对你有威胁?”苏忻凉声道,“别再为你轻贱生命,找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手无缚鸡实力?轻贱生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