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替公公谢恩,宝公公已无大碍,毕竟年纪摆在那里,还需要静养一阵子,公公是怕公主这边人手不够,所以派了奴婢过来,公主尽管放心使唤奴婢。”
“母后身边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不用过来。”
“诺。”宝贵恭顺地应了,低着头沉入阴影中的脸,微微拧了一下。
朝歌走过院子,在拱门边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名字,原来是宝贵,久候在这里,一眼便知是为了自己。
因为宝贵也不确定朝歌什么时候会出来,就一直藏在门口等她,等朝歌过来,他忙叫住朝歌。
朝歌不做多想,大步跑过来,宝贵白净的脸上依然是朝歌熟悉的微笑,朝歌想起来自己回来以后就没有见过宝贵,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宝贵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要说哪里不一样,便是宝贵的腰牌换了,朝歌指着他的腰牌,惊讶不已:“宝贵,你可出息了,我说这么看你不一样,原来是被提拔上去了。”
宝贵行了礼,对朝歌说:“朝歌不要取笑我了,有出息,还是朝歌有大出息。这一趟回来,今非昔比,自当刮目相看。”
“呵,叫我别取笑你,你才是在开我玩笑呢。”朝歌看看这荒凉的院子,她以为宝贵是在笑话自己。
宝贵听到后神情越发复杂。
朝歌斜着头,“我有说错话吗?你干嘛用这眼神看我?”
“我听说公主把皇后派来人都赶回去了,就留一位皇后身边的老人与朝歌你两人照顾,我想留下来,朝歌你帮我在公主面前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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