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却纳闷地看着宝贵,“你要来这里做什么?”她都要当心下个月的俸禄拿不到。
“朝歌不肯帮忙?”
“帮忙我当然是愿意……”朝歌突然顿了一下,她想到公主说起过,不想有人在跟前烦她,才把人都赶走,她这会儿哪有资格拍着胸膛说帮就帮的。
宝贵提了调门:“朝歌,那你是愿意帮忙?”
“可是,我也做不了主。”朝歌真的是爱莫能助。
宝贵笑容依旧,“怪我,是我难为朝歌了,朝歌不要放在心上。”
与宝贵擦肩而过的时候,朝歌若有所思,眼前的宝贵,和她认识的那个男孩,好像不一样了。
宝贵推开紧闭的房门,里面一股诡异的甜香扑面而来,他眼中闪过嫌弃更有愤怒,里头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是我的好宝贵来了啊,把门关上,别让仙气散出去。”
宝贵咬紧牙关,把门关上,屋子里烟雾缭绕,尽管点着灯,却昏沉沉的,那甜香的白雾来自宝公公抱着的一个炉子,越靠近宝公公的榻,把香味就更加浓郁,几乎要把人吞进去,宝贵屏着呼吸,那模样是极度排斥那股味道。
宝公公大口地闻着这股味道,腊黄的脸上,却有着诡异的红晕,神情欲仙欲死。
宝公公侧过身,对上宝贵那副郁郁不乐的神情,脸上笑容越发明显:“宝贵,我知道你早就嫌弃公公我,恨不得长翅膀飞了,这次去攀高枝,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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