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在花坛旁停靠的私家车后视镜看见了一张青涩而小巧白皙的脸,还没有长开,孱弱而文静。
宿舍楼外,常铃拉着行李箱三两步走到她身边。
“棠糖……这个名字对吗?”
“你刚刚找班主任领校园卡的时候,我就在你后面,我们住一起好不好?”
常铃的神情热络而真诚。
棠糖与她对视,微微垂了眼。
她很缓慢地咬字,清晰标准,“我的行李已经放好了,我是那间宿舍最后一位入住的同学。”
棠糖递交了周末寄宿的长期申请,与叔叔一家再无瓜葛。
她不再用乡音,并且换了宿舍。
她将红绳系在了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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