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倒不少见。

        云锦哧了声,低骂了声“没担当的小孬种”,接过了玉佩,扔到冯玉殊的小库房里去了。

        那厢冯玉殊虽嘴上没说,估计心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是以抿着唇,神sE不虞。

        云锦叫几个粗使丫鬟将屋里的水迹清扫了,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无人知晓那个风雨如晦的夜晚,被锁在刑台上的少年,是怎样带着雀跃、和无限遗憾的心情,读到了那封冯玉殊的书信。

        她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其实他没读过多少书,半懂不懂,但隐约能猜到表达的是少nV含蓄而热烈的Ai意。

        她说子时相候,说想重游沧州,说以后他去哪,她便也去哪,还请他多多担待,请他不要凶她。

        孟景读到这里,磨磨后槽牙,气得想笑。心想自己哪有凶过她几次?对她最有耐心了,是她一句高声点的话也听不得,娇气。

        再多的,她却不肯说了。只说自己穿了漂亮衣裳,请他一定、一定要来,来了,就明白了。

        苗姿打开了地牢门,大概是觉得他虚弱成这样,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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