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初尝情事,难免放纵荒唐。

        且说孟景缠得冯玉殊,一连数日下不得榻来,连手边的正事,也甩手放在一边,不肯处理了。

        孟景镇日待在房中,属下便乐得清闲,整个宅邸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这日隔着一扇屏风,十步躬身敛目,神sE肃穆地禀告着重要事项,从冯玉殊的新衣什么时候到,到逐风楼孟景辖下的各种庶务。

        冯玉殊听完了自己的,就自觉事不关己,斜靠在榻子上,懒怠地吃葡萄。

        孟景听着听着,眼神也开始飘忽,先是飘向她指尖,看她纤纤的指衔住一颗深紫饱满的葡萄,送入因沾上汁水而格外红润的唇。

        他顿了顿,突然靠过去,薄唇触到两瓣柔软,咬了一口,将葡萄从她唇中衔走了。冯玉殊立马抬眼瞪他,他却又坐直了,一手随意托了腮,好似认真听讲,只一边面颊突起一点,微微鼓动。

        外面的十步的嗓音平缓而催人入眠,没有半点情绪起伏,跟刚才禀告冯玉殊的新衣用同一种语气。

        大意是说孟景实在是太久不理正事了,几个分堂堂主连日登门,请他务必移步去正厅议事。

        他听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仍是那副淡漠表情,将葡萄咽了,才淡声道:“知道了。”

        孟景艰难地从温柔乡中爬起来,要去正院处理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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