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俯下身来,亲了亲冯玉殊的眼睛。

        冯玉殊推了推他,已经低下头,视线粘在手边的书页上:“好啦,别黏着我了,快去吧。”

        孟景穿外衣的手便微微一顿,脚尖转了个向,默默移回来,将她雪团一样白的脸儿捧起来,r0u一r0u,又啄了一口。

        冯玉殊眨眨眼,莫名其妙地瞧着他。

        从京城到沧州,事情太多,冯玉殊本想确认的事,也就一直搁置着了。

        现下正好无事,她在床榻上思索了一秒,便飞快起身,神神秘秘地,叫云锦请了十步、阿武来。

        十步沉肃寡言,相b起来,阿武就跳脱得多。他听说冯玉殊骤然将自己叫来,还竟是为了探问孟景的私事,一时难掩惊讶。

        明窗在侧,满室明亮。

        冯玉殊端坐在软榻边,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才道:“数月前,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孟景回到了楼中,不得与我相见?”

        他说苗姿并未将那封信送到他手中,因而失约。她是信的,只是其中来龙去脉,还要旁人来说。

        阿武看了一眼十步,好似非常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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