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的手,却抖啊抖。他说话时喉结上下一滚,她的手也随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要想伤到他,他怕是不仅不能躲,还得配合一下她。
孟景随意扫了眼喉边刻意被磨尖的簪口,心底有些想要发笑,又觉Ai怜。
想来她藏于袖中,原本不是为他而备。
她曾存玉石俱焚的Si志。
孟景眸光微闪,慢慢开口道:“我和苗姿,没有什么关系。那日若不是她抓了我,我本想要来见你。”
他语气淡淡,略去了很多细节,仿佛在说旁人的故事。
冯玉殊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半晌后,终于垂下了手,垂头丧气道:“你先出去。”
她好像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
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不是因知道他为人处事目中无人、不屑撒谎,更因为他是孟景,她信任他便没有道理,否则不足以作她命中唯一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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