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脑中实在纷乱,她要好好想想。
整座宅子,都静悄悄的,约莫是因为还没有什么人住的关系。
虽在孟景劫亲的时候,有楼关山提前过来打点,但那样一点时间,他也没办法连夜变出众多仆从来。
不过这样也好,有别样的安宁。
冯玉殊喝了姜汤,昏昏沉沉地沉进木桶中。
今晚大起大落,又受了凉,她已感到身子有些不适,特别是刚才一碗姜汤下去,原本吹风之后,T内被压制下去的、一直被忽略的燥热,竟又猛地升腾起来。
她有些头晕目眩,还心道是水太热,忙起身匆匆擦了身子,披上亵衣,往榻上去。
走路尚且有些踉跄,亵衣的系带更是被她系得松松垮垮,只是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她经过了镜前,一瞬间瞥见自己酡红的脸,暗自心惊。
下一秒,就不知磕到了脚踏还是什么的,在榻边跌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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